陆志平、高林生、戴晓娥

陆志平：随着新一轮语文课程改革的深入，实验区的老师都积极地投身到课改的实践中，有了很多收获，但也产生了一些问题与困惑。在这里我们就课堂教学中的问题与对策和综合性学习的开展这两方面进行讨论。参加这次讨论的一位是语文特级教师高林生，他经常在全国课改实验区听课、培训；另一位是常州国际学校的 戴晓娥 老师，她来自课改实践第一线。

对于课堂教学中的问题，我觉得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三维目标没有很好地相互渗透、融为一体，对语文素养的整体提高的关注得还不够；第二，对于“对话”的理解和把握；第三，关于合作学习；第四，现代信息技术的应用。我们先来谈谈第一个问题。 高 老师，对于三维目标的融合、语文素养的整体提高这一点，你发现哪些问题？

高林生：《语文课程标准》提出的三个维度是相互渗透，交融在一起的，很难把它们截然分开，但是在实际的教学中，却时有将三维目标人为割裂或以偏概全现象的出现。最为常见的是将融为一体的三维目标加以肢解，然后在课堂上一条一条地落实。比如教《一去二三里》这一课，有的老师就将一节课明显地分成了三段进行教学。先是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让小学生背诵幼儿园学过的古诗与儿歌；随后是用“开火车”的形式，巩固识字的教学成果，理解词义；继而播放一段带有音乐的课件，让学生欣赏；最后是一系列的总结谈话：“同学们，看到这迷人的景色，听到这优美的音乐，你们的心里会想到什么？你们觉得这个地方可爱不可爱？那就让我们在这块美丽的土地上，召开一个诗歌朗诵会吧！”这样的教学，忽视了这样一点：课程标准要求的三个维度是水乳交融的，是很难分得开的。尤其是情感态度价值观这一维度，它是蕴含在字里行间的，它是在学生主动地学习知识、提高能力、掌握方法、经历过程的实践中逐渐形成的。而现在，却被这样人为地割裂开了。还有的教学，没有在三个维度的融合上下功夫，而是以简单的、游离于语文学习之外的趣味活动，干扰或取代了知识和能力、过程和方法的学习。

戴晓娥：过去，我们的学生总是在老师的带领下亦步亦趋地学习，而且一定要一课一得，这个“得”还要能看得见、摸得着，重即时性目标的达成，片面追求立竿见影的效果。其实语文课程的学习是一个长期的积累过程，语文课程目标有些是显性、即时的，有些目标是隐性、长期的，需要经过一定的阶段才能形成。记得去年我组织学生以“走近保险”为主题进行探究性学习，学生进入收集有关保险的资料的初始阶段时，许多研究小组非常盲目，资料杂乱，也没有具体的探究问题。但当他们的资料收集到一定阶段后，渐渐地就从这些杂乱的资料中获得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并提出了有价值的探究问题，如为什么大多数人不信任保险？人们为何愿意买彩票而不愿意买保险等等。我想，若没有前期看似无价值的盲目的资料检索，这些有价值的问题怎么会产生？

陆志平：两位老师提出的问题的确很有代表性，对于这些问题，我们该如何解决呢？

高林生：令人高兴的是，随着新课程改革的深入， 许多 老师在三个维度的融合上做出了很大的努力，许多课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我曾经听过一位老师上《小河与青草》一课。教学开始，老师从课文的题目入手，引导着学生凭借对课题中“小河”与“青草”的了解，在添加“与”字的同时，提出了一个问题：“看着课题你们想一想，这一课会写些什么呢。”学生们回答：“我想，课文会写小河与青草说了哪些话。”“我想，课文会写小河与青草在一起玩得怎么样。”正是因为学生是带着自己的猜想，进入认读生字、自主地朗读课文的，所以，学习的积极性空前高涨。

在此基础上，老师把同学们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拿了出来：“同学们，读了这篇课文，你们现在知道小河与青草说了哪些话了吗？”学生们异口同声回答：“知道了。”老师抓住时机，轻轻地一点：“他们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一石激起千层浪，学生纷纷举手发言。有的说：“小草对小河一共说了两次话。第一次是夸奖小河的水真清；第二次是说感谢小河给了自己充足的水分。”有的说：“小河对小草也有两次谈话。第一次谈话是感谢小草紧紧抱住河岸边的泥土，才让自己的水这么清；第二次谈话是小河夸奖小草长得碧绿碧绿的，真让人喜爱。”这位老师又一次抓住了时机：“你们能用自己的朗读，把小河与青草内心的感情表达出来吗？”当大多数学生都能绘声绘色地朗读的时候，老师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他说：“从你们朗读课文的声音中，我知道，你们已经明白了他们之间说话的意思。好！这个问题，你们自己就已经解决了。”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同学站起来说：“老师，第二个问题，我也明白了。小河与青草成了一对好朋友，他们在一起玩得很开心。”老师问：“你是从哪儿发现的？”这位小学生胸有成竹地回答：“课文最后一段不是写着吗？小河流得更欢了，小草也长得更绿了。”随后有一个学生站起来补充说：“小河与小草手拉手，你靠着我，我靠着你，谁也离不开谁。”

课上到这个时候，我发现，当学生们经历了一个形成阅读期待，并通过认读生字，整体把握课文内容，再到理解和表达的过程。不但使学生对课文中词语、句子以及内容的理解得到了加深和强化，而且将自己对课文的理解和对蕴含在字里行间的情感体验，融入了朗读和发言之中。

通过这个课例，我们可以较为清楚地看到：这节课的教学，不是简单地把知识和能力、过程和方法、情感态度价值观一条一条去落实到位，它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它是在教师的组织和引导下，让学生经历一个学习、体验、理解、表达的过程，自己把三个维度加以整合，让每一个学生在学习知识、提高能力、经历过程、掌握方法的学习实践中，融入了自己的感受，提升了自己的思想认识水平。正如《语文课程标准》所说的那样：“努力改进课堂教学，整体考虑知识与能力、情感与态度、过程与方法的综合。”

陆志平：《语文课程标准》提出语文教学应在师生平等对话的过程中进行。阅读教学是学生、教师、文本之间对话的过程。 许多 老师在课堂教学时，都很注意对话的展开，但是我们也发现，老师在教学实践中，对“对话”的把握还存在一些问题。对此，你们二位觉得最有代表性的问题是什么？

戴晓娥：我觉得现在课堂上最有代表性的问题就是老师们没有真正理解对话的内涵，常常以精心设计的一连串的问答来代替对话。记得有一次听一位老师上《乌鸦喝水》这堂课。学生初步感知课文后，这位老师就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乌鸦为什么找水喝？后来乌鸦找到了什么？乌鸦喝不着水，它想到了什么办法？小石子放下去以后，怎么样了？老师每提出一个问题，学生都踊跃举手、热烈发言，课堂气氛表面看来相当活跃。其实，我们仔细分析一下，这样的教学其实是以精心设计的一连串问答代替对话，追求课堂气氛的热闹。这样问答价值不高，老师与学生的对话不仅肢解了课文，而且浪费了学生与文本之间直接对话的时间。

高林生：刚刚 戴 老师所谈的问题，很有代表性。对话绝对不是简单的师生之间的一问一答。对话的基础是平等，意味着师生关系的人性化，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地沟通。对话的核心是探究，因此对话主题应该具有探究性。

说到对话式的教学，我不由得想起了古希腊大学者、大教育家苏格拉底，还有我国的古代教育家孔子。他们教授弟子的时候，就经常采用对话的方式。他们让弟子们先去体验，然后再通过与弟子的对话，启发他们深入思考，有所领悟。苏教版小语第八册《最大的麦穗》和第十二册《孔子游春》就有助于我们理解什么是“对话”。

戴晓娥：这种教学，就是在今天也闪耀着民主作风与对话精神的光芒。作为我们老师一定要在学生和文本之间架起一座桥梁，给学生留出充裕的时间与文本对话、交流，当对话、交流过程中出现障碍时，做好引导、疏通的工作。

高林生：确实是这样，深圳的一位老师上的《三袋麦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学生在老师的组织和引导下，通过反反复复地朗读课文，逐渐产生了自己的感悟和认识。在评价小猪、小牛和小猴各自的做法时，有的说，我认为小猪的做法好，因为它能拉动消费；有的说，我以为小牛的做法好，因为它省吃俭用，弘扬了传统美德；有的说，我认为小猴的做法好，因为它把麦子种到了地里，能够发展生产。你看，正是因为这种对话是民主的、平等的，带有很强的探究性，所以收到了很好的教学效果。

陆志平：看来，老师们要让对话真正有价值，一定要注意把握这两点：一、对话的核心是探究；二、对话的基础是平等。只有在平等民主的基础上对话，只有让对话具有探究性，才能让课标所倡导的对话落到实处。

陆志平：新课程积极倡导“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现在老师们都非常注重指导学生进行合作学习，你们二位感觉合作学习在实验区进行得怎样了？

高林生：从现实的情况来看，实行新一轮的课程改革以来，大家对合作学习确实给予了极大的关注。但在目前的教学中依然存在着一些问题，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合作学习的目的不明，使合作学习流于形式，比较典型的表现是讨论的价值不高；二是合作学习的组织程度不高，使合作学习处于无序、放任的状态。

戴晓娥： 高 老师所说的问题具有普遍意义， 许多 老师在组织学生进行合作学习时就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的教学实践中有一点体会，也许能给大家一点启发。我觉得要使合作学习落到实处，可以从以下三方面入手。

首先，明确合作学习的目的。合作学习是针对个体学习的一种组织形式，是指学生在小组或团队中为完成共同的任务，有明确分工的互助性学习。因此，要提高合作学习的有效性，首先要让学生明确合作学习的目的，如讨论的话题、实验的目的、表演的内容等等。

其次，共同探讨的问题要具有挑战性。合作学习的目标并不是简单地把每个合作成员之间的意见叠加，而是合作成员之间积极地相互支持、配合，特别是面对面的碰撞与提高，因此一些简单问题就没有合作学习的必要。有些老师总爱先让学生小组内交流，然后再全班交流。而许多学生在全班交流时就是小组交流中的见解，这样的合作，不仅浪费了时间，而且毫无价值。

再次，要提高合作学习的组织水平。在组织学生进行合作学习之前，我认为语 文 老师首先要指导建立良好的合作小组。每一个小组一般由 4 — 6 名同学组成，有一个核心人物——组织者，他（她）必须组织小组成员一起讨论交流，协调小组成员之间的关系，激发小组成员参与的热情，让组员的观点进行自由碰撞，产生智慧的火花，最后还要对合作学习的结果进行一定的归纳、总结。老师在组织学生进行合作学习之前，一定要根据具体任务给合作成员分好工，否则容易形成混乱的场面，这样不仅浪费时间，而且合作学习的效果也较差。

合作学习小组刚成立时，组员之间有一个磨合期。这 时 老师应该成为一名积极的“旁观者”，维护小组成员之间的相互信任，有效地解决组内冲突，有时甚至可以参与进去，给学生以示范。对于合作效果良好的小组，即时给予支持，让组长介绍经验，使学生把个人之间的竞争转化为小组之间的竞争。

陆志平：许多公开课中，老师们很注重多媒体的应用，但是新课标中所提出的现代信息技术的应用仅仅是多媒体吗？现代信息技术在语文课程中的应用到底还存在哪些问题？

戴晓娥：“应当密切关注当代社会信息化的进程，推动语文课程的变革和发展。”这是新课标中提到的现代信息技术对建立开放而有活力的语文课程的应有作用。然而，目前在这一方面还存在两大问题：

一是研究与创新不够。现代信息技术对语文课程的作用，不只是陪衬——如化妆品，不只是点缀——如漂亮服饰，还应该成为语文教育资源的一部分。以互联网为标志的新的信息技术革命，正在迅速改变着人们的工作方式、学习方式和生活方式，这必然引起教育的革命。国际互联网与多媒体技术的结合，为语文课程打开了一扇不受时间与空间束缚的大门。因此，有效地开发和配置网络教学资源，需要我们每一位语文教师的研究与创新。

二是与课程的整合层次不高，流于形式。许多教师使用现代信息技术，只是为了摆摆样子，过过场子，有时明明可以用板书代替的文字，偏偏在电脑里打出来，再投影到大屏幕上；有时根据课文中描写的内容，用 FLASH 制成精美的画面，虽然给学生视觉上的冲击，但也遏制了学生对文本的个性想象和独特体验，特别是对教材的质疑和补充。因此现代信息技术与课程的整合层次不高，流于形式的问题，也该引起我们的深思。

高林生：我接触过常熟市实验小学的校园网。在这个网站上设有：同步教室、疑难解答、作业天地、学习方法指导、多媒体教室等栏目。这些栏目，或利用网络虚拟现实情景，提供给学生一个多途径的、自由的学习环境，使学生身临其境；或创设情境，让学生自己去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和研究并解决问题，经历一个再发现的过程；或利用网络的丰富资源，在网络环境下开展专题研究，在“我也来写写”栏目中完成自己的专题研究；或利用网络资源，开展网络实践活动，使教学综合化。总之，他们很好地利用了网络可以进行远程学习的优势，培养了学生获取、处理信息的能力。我以为，这一实例为我们探索在网络环境下语文学习方式和语文课堂教学改革开辟了一条新的思路。

戴晓娥：网络技术作为现代化教育资源已进入我们学校好几年，学校承担了“如何开发和配置网络教学资源”的国家级课题的研究。我在网络与语文课程的整合中也有过一点探索与实践，下面我想谈谈我的一些具体做法。

1. 超越文本，拓展学习的空间。记得学完《拉萨的天空》一课后，许多同学对藏族风情、布达拉宫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们提出的一些问题，已经超越了文本，有的我也无从回答。于是我就向学生提议，利用网络课，我们“神游拉萨”。我先让同学们用搜索引擎去搜索自己感兴趣的材料，进行简单的加工处理后，贴到凤凰语文网论坛的主题帖“神游拉萨”下，并进行网上交流，我也参加他们的讨论，世界各地在网上的教师、学生也都可以参加讨论。一堂课下来，虽然教室里只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但学生获得的信息量与参与发言的次数比任何一堂课都多。这时，网络就已经成为一种语文课程资源，超越了文本，更超越了时间与空间。

2. 营造自由宽松的交流对话平台。虽然我们学校采用小班化教学，每班只有 30 名学生，但要想让每一位同学一节课中在全班都获得交流与对话的机会，还是很难。而在网上进行交流与对话，不仅增加了交流的频率，而且减少了束缚。我们曾在网上交流评改过作文《写在非典时期的一封信》，还讨论过“我最喜爱的一首诗”，也举行过网上读书会，学生非常喜欢，而且效果很好。

3. 在游戏中学习。游戏是学生的最爱，我们可以把许多语文基础知识，比如拼音的认识、字词的识记、多音字的辨析等用游戏的形式做成学习软件，学生可以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随时随地使用这些学习软件，在游戏中轻轻松松地学习，快快乐乐地成长。

陆志平：听了两位老师的介绍，我看到了现代信息技术正为语文课程资源的开发添上双翼，我想只要我们一线的老师注意研究与创新，并且不断实践，一定会有更多的收益。新课标中提出“语文综合性学习有利于学生在感兴趣的自主活动中全面提高语文素养，是培养学生主动探究、团结合作、勇于创新精神的重要途径，应该积极提倡。”由于综合性学习是个新课题，当前存在的主要问题是“怎样做”，今天我们就从操作的层面上来谈谈这个问题。

高林生：其实，综合性学习并不神秘，在我们所使用的教材中就有许多可以用于综合性学习的内容。我们首先要组织好教材设计的活动。苏教版小语教材练习中的综合性学习，本身就是综合性学习的内容。比如苏教版国标本小语教材二年级上册第 38 页的图片和文字。在这项练习中，包括了观察、采集、书画、交流的要求。关键是我们要组织好这些活动，把教材内容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活动。让学生走进大自然，自己去动眼、动手、动口、动脑，在综合实践活动中提高综合素养。

戴晓娥：现在我们使用的语文教材中，许多课文文质兼美，又有很深的文化内涵，教师若能积极引导，精心组织，创造性使用教材，教材中的课文就是一个很好的可供探究的平台。记得在学完苏教版小语第 12 册教材中《碧螺春》一文后，根据学生的要求，我们开展了以“茶文化”为主题的综合性学习活动。同学们带来各种茶叶，在班内进行品茶活动。品茶时，同学们对茶文化增加了感性认识，并情不自禁地喜爱上了这一古老的饮料。大家在品茶会上对茶的色、香、味、形赞不绝口，还写下了许多优美的诗句。在这时候，我趁热打铁，给同学们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茶的历史悠久，有益健康，色香味形俱全，为什么很多孩子不喜欢呢？同学们争论好久未能有一致意见，最后就决定，查找资料，继续研究，开展一次辩论会——现代饮料是否能取代茶？经过一个阶段的资料收集、采访调查，学生们对茶与现代饮料的优缺点，对茶与现代饮料的态度有了更深的认识。在辩论场上，辩论双方有理有据，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在语言的交锋中运用知识，整合知识，又生成新的知识。学生各方面的知识都得到增长，语文的综合能力得到提高。

高林生：跨学科的学习是综合性学习的一个重要方面，再加上语文本身就是一门基础学科，它本身就具有综合的优势。所以，以语文学习为切入口，开展跨学科的综合性学习拥有非常广阔的发展空间。我曾经参观过一所山村小学，那里虽然条件艰苦，设备简陋，但老师们积极参与课程改革，他们以学习古诗文为切入口，就地取材，因地制宜，相继开展一系列跨学科综合性学习。请大家看这张学校综合性学习活动一览表：

通过以上的介绍，不难发现：只要找准了突破口，并根据自身的条件，开展跨学科综合性学习并不难做到。

戴晓娥：确实，对于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学生当然愿意自主去探究。记得去年“五一”长假期间，我组织学生就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进行探究，一个小组对“市中心文化宫广场的广告为何那么多”进行课题研究。他们顶着烈日在街边统计车流量、人流量；带着问题在街头进行采访；背上相机拍摄资料……最后，小组成员通过讨论、交流，合作完成了一份近两千字的小论文。学生们从地理位置、人流量、周边环境、广告的效应四个方面进行了阐述，虽然有些观点略显稚嫩，但其中确凿的数据，详实的资料，已完全具有了论文的雏形。更何况，这次活动的收获，一份论文又怎么体现得出来呢？它激起了孩子无穷的求知欲和进取心，组织、协调、合作等能力和经验的增长、阅历的丰富是终身受益的。

高林生：除了我们谈到的一些生活中的问题外，其实还有一些社会热点问题也是一个视角。比如说“伊拉克战争”、“非典”等热点问题。学生们通过电视、报纸、网络获得了许多信息，在他们平时的言谈中，也经常涉及。作为教师若加以引导，也会收到很好的效果。比如，在凤凰语文网上，一位老师组织全班学生进行“非典”问题的大讨论，就很有价值。

陆志平：语文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综合性学习活动打通了课内与课外、学习与生活、语文学科与其他学科等界限，真正使我们的语文更有灵性，更有价值，更有趣味。只要我们能做起来，并坚持做下去，一定会在做中发展、创新。